早上盛白粥，我总是从锅边轻轻舀一勺，表面上全是清汤，米却沉在锅底。喝到嘴里稀得像水，后半锅又稠得勺子都转不动。一家人围着同一口锅，吃到的厚薄完全不一样。孩子那一碗里几乎看不见几粒米。
关火以后，先拿勺子从锅底慢慢转一圈，让米粒和汤重新混在一起。看到整锅浓淡差不多了，再一勺一勺舀进碗里。每勺都要带上米，不要只捞飘在最上面的那一层。舀起来之前，勺子要在锅底碰到米。
粥一静下来，重的米会往下沉，轻的汤浮在上面。先搅匀再舀，每一碗的厚薄才接近。要是先舀上面，前面的人尽喝汤，后面的人只剩干米饭，顺序一反就容易偏。每个人都等搅完以后，再把自己的碗递过来。
搅的时候别用力去刮锅底，米粒会碎成渣，粥变得糊嘴。也不必来回搅上好几分钟，转一两圈、浓淡看起来匀了就停。盛的时候一次舀完，别舀一点又倒回去再搅。看见浓淡差不多，手就停，别刮出碎渣。
把勺子挂在锅沿上，盛粥前先做同一个动作：碰到锅底转一圈，再往碗里舀。早上再赶，也先转这一下。连着几天，手会自己先伸向锅底，不用再在脑子里提醒。早上再忙，也先转完这一圈再把碗端走。
碗里米粒散得比较匀，表面不是一层清水，底下也没有结成硬块。两个人换着喝，浓淡差不多。如果第一口还是很稀，说明勺子没碰到锅底，下次转的时候要感觉到锅底再抬起来。两碗并排看，浓淡差得多不多。